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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2-30 13:13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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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# D6 g" d" _& g; w( Y) d: w
两周的课程,中间夹着一个周末。第一周的周末晚上,德国友人请大家吃饭,地点在北京著名的使馆区,一家德国餐厅。
$ y0 X+ X8 @- n/ \) V这是我第一次见识西餐的吃法,长条形的桌子,像耶稣最后的晚餐那种,深色的桌布上摆着银白色刀叉,层层叠叠的碟子,还有特别巨大的扎啤杯子。
" f n/ P& `# C+ e+ s: A& B我还是坐在刘小天旁边,而她坐在一群女孩身边。她们欢畅地聊着,有个内蒙的女孩,北交大毕业的,准备去德国慕尼黑留学。
i' z$ J; `/ F' I2 d“祝你在德国一切顺利,早日学成归来!”我向内蒙的女孩举杯。! [& K- ?+ q! K" ?6 B
“祝你早日找到命运中的伴侣!”内蒙女孩也回敬我。
; ^) i/ {% J H* \3 k$ _“谢谢”可能我这两天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单身的信息吧,搞得人家见我都说这种话。 P6 R5 K# `# O4 s
旁边的刘小天听了,只是笑,那时的我们,确实没有太往这方面去想。
4 e& F# {* i3 S9 D7 E$ l" A我们身处一南一北,一周过后,她要回她的沈阳,继续完成她的本科学业。而我呢,要继续回我的广州指导大四本科学生毕业论文。其实,我们也就是相差三岁而已,身份却已分别是师和生了。这一段时间的甜蜜也就够了,别的我也没有多想。9 F5 Y$ n* t6 W o% F, { H8 s, p
快要结束里,餐厅里放起欢快的“卡农”乐曲,这是一首发自德国却流行了几百年的动听小调。后来的后来,我每次听到这个调子都会想起刘小天,想起那天的德国餐厅,想起在广州夏日的暮色中,我们手挽手走在珠江新城的高楼下,望着远处美丽灿烂的霓虹,我哼前一段,她接后一段,啊啊啊啊,啊啊啊啊……. _3 {" m0 g! Q! `& x% s3 J% }
第二周的生活与第一周雷同,上课,吃饭,校园里漫步,恕不赘述。
+ h. V7 W1 C& T; I) ?直接进入尾声吧,第二周的周五,和当初的开班典礼一样,毕业典礼在教室里隆重举行。这回主持人是清华交通学科的带头人陆化普教授,国内交通领域的牛人。每个人发了一张英文写就的结业证书,上台的时候,和陆老师及其它几位任课老师合了影。待到所有人领完证书后,一切就结束了。 o7 G$ |1 W* t2 g6 Z2 e, d. B
人们相互告着别,为这短暂的两周建立的友情,我和刘小天走在了最后。要走了,我也不知道该整点什么,李明还在教室里,我们握了握,说了些保重,常联络之类的话。刘小天也和李明说了类似的话,但他们没有握手,而是在李明的主导下,采用了西方的贴面礼告别,当看到李明的小白脸和刘小天的大白脸贴上时,我心里像是倒翻了醋坛一样,非常的不爽。这小子把便宜占上了,而这个刘小天,也竟然丝毫不避讳。, P2 |4 H1 G8 a. Y Q" o
“这李明在法国呆过两年,是挺开放啊,玩贴面礼了。”走出教室的时候,我酸溜溜地说。
7 Z9 c! ?# O) K! m: h+ q“哪像我啊,长这么大,连女孩的手都没措过。”' Z) Q* a. E- l6 I% v, K
没想到刘小天竟然伸出一条修长的白胳膊,冲我喊:“摸!”2 [( S ^5 o, u! p, t
说归说,可我毕竟也不是那样的人,于是摆出一副鄙夷的神情说:“你,你算是女人吗?”, V5 X, h6 T$ c
刘小天一副佯装的生气的口吻:“你,你,竟然否认我的性别”
; M( {5 d2 d, ^) d. D走到楼下,她去取自行车,车子好像没气了,“你知道在哪打气吗”,
# ^/ m2 t$ ^% s“就在丁香园食堂对面,那有一个”" V/ f% e9 V, t* o3 I% \" M& I7 i
“要不要收费啊”
? y( l5 q0 X% j1 L) V“免费的”
% U/ U$ n- M( P# X$ P8 G“是自己打还是他给打”0 u) N, b0 s1 K* p8 t
“免费的,当然是自己打了。”
r! H, S1 V8 F" [我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,后来,相处以后,我才明白,原来,还是因为那么她穿了裙子。
& r6 Q+ R: T q$ J6 b: D2 T要分别了,我想说点什么,又似乎说不出什么来。我最讨厌那种俗套的告别了,千篇一律的,一路顺风啊,多保重啊,慢走啊。我们之间已经算是熟悉了,不想再玩这套。7 Y) k6 z6 g( O# R8 h' X7 K
小天,你去打气啊,那我先走了, ?3 i' O3 k p& U- S
好的啊,拜拜,& L# X( o) ^! j$ m
拜拜,说完这句,我又补上一句,
2 |. u4 s- g/ ^2 a“抱一下好不好” 刚才李明的行为让我觉得我也不能吃亏。/ ^6 g, N i, v1 ]$ k) q, r* n0 n
小天没有拒绝,只是笑。
; ?2 Z* `4 V* S' T" d9 K' k3 W1 P然后我就凑了上去,轻轻地抱一下她那我后来抱过无数次的一百斤多一点的身体,散发出一种青春少年特别的芬香。
1 }9 B' C; o8 s0 P9 r. c$ W当时我也不敢太用力,怕人骂我流氓。其实那时我多想抱得用力一些抱着持久一点呢。
- i( Q- J. @( j$ U( q, l不是,现在想来,当时那样的拘谨,是多么的美好呢。2 l1 T3 U' u: h0 j) B1 L* \1 P
* g' R; l W( F! Q后来的两年,我们一南一北,天各一方,我们联络都只是在电话里和网络上。她读完了本科,以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身份去寻找保研的机会,报过厦门大学,中山大学,暨南大学,也曾咨询过我,可是由于专业不一样,我也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帮助。
7 Q" Y Z$ X% h a8 x最后她还是保送在本校读研。 c& C: e7 B- O9 a
而我呢,一个人在广州漂着,备课上课,考博士看论文。一个人的生活单调得有点苍白,随着年龄的增长,也不停地四处寻找生命中的另一伴,网络上,朋友圈中,甚至不惜上电视台去相亲,最终都是徒劳无功。整天一个人吃饭旅行,到处走走停停,也一个看书写信,自己对话谈心。
2 }& G' c; ~, p+ [9 [$ C老天似乎在跟我捉迷藏一样,让我遍寻不找那个可以一辈子去爱的人。; j# {+ Z# c3 j. S
偶尔在网上偶上刘小天,她也试着帮我分担一些烦恼,还试着将她宿舍的姐妹介绍给我,说人如何如何不错,我也试着加了Q聊了聊,却怎么也谈不上感情。
& R; `+ I$ @5 B8 P6 u8 K我曾经在空间写过一篇这样的短文:4 y! p! d5 `7 e
王力宏发了新专辑,王的好作品似乎越来越少了,不过这次里面有我喜欢的张靓颖,两人合唱了一首:另一个天堂,听上去还不错。 F9 Z1 F6 d7 [
喜欢张靓颖,一个豪爽大气的女孩,出身平民,成了名也没有太多的架子。" f$ J' [ ~+ r9 ]: }! I
我喜欢男孩子一样的女孩,就像《平凡的世界》中的田晓霞,有知识有文化思想,但性格豪爽奔放,有着坚强的意志,和崇高的理想,另外还有女孩子的美丽,娴淑,以及偶尔的小鸟依人。/ r6 q$ [8 _5 E6 o: ^8 N F6 p
不像那些娇滴滴的女孩,总让你觉得拘谨和别扭。不像那些讲究这嫌弃那的女孩,什么都要将就她,也不像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孩,大事小事动不动就哭一鼻子,多浪费纸巾呢。
" d3 ?& c* A- ^2 \# k9 L! f |: |' j和朝气蓬勃充满激情的女孩在一起,你才会活得带劲。生活应该是带劲的。前两天翻了冰心的散文,活到99岁才过世的女人。这才是精彩的人才,她有才,她开朗,她幸福。80多岁的时候她说一段话:人生如果是乏味的,再来一遍又有什么意思。人生如果充实快乐的,只过一次已足够。我们只能过一次,要幸福地充实地过下去。: C3 O( `8 V# w/ p% n+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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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说清为什么自己这么难找女友,交际能力不强是一方面,而不愿意将就是另一方面,长久以来,似乎很难找到可以无话不谈,直来直往的女孩子。找不到怎么办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只有静等上天来安排吧。可是这样的等待,是多么漫长痛苦,甚至令人绝望呢。9 }& e6 z7 w: P
每当我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单身宿舍里,一整天找不到一个说一句话时,
, Q3 B( {7 L9 i- M每当我在校园里散步看到,看到不少的学生情侣搂搂抱抱,卿卿我我时,
" p: p) t6 @% i每当我听到身边又一个当初一块来上班的同事结婚的消息时,! m5 R h% \; S1 b: v
每当我从外面回到宿舍楼下,看到无数头发花白的老人抱着一二岁的孩子在草地上散步晒太阳时,
$ c( `' N3 K( i每当我在高中同学的校友录上看到又有人上传刚出生的小孩照片时。
1 g/ c! [# A( q" B5 s& Z" X4 f我的心灵都会有一阵微微的酸楚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老天要这样的惩罚我,让我在若大的广州一个人漂泊,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。
. Z6 z6 Y3 V; t8 O2 n年龄在一天天地增长,我以前从来不看自己的年龄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我竟然开始像那些渐渐变老的女孩一样,忌讳谈自己的年龄来。我这个年龄,在农村,早该成家立业,孩子生俩了。
0 q" F0 V2 l; C9 v可我现在呢,多像个做错了事情的人,可我又错在哪里?1 ?) [1 F v3 y/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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