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，我一个人追的女孩

sharpwind · 发表于 2011-12-29 21:45:51

三
夏日的清华园多像个迷人的避暑天堂，校角里各个角落，几乎都见缝插针地种满了绿树。许多树树龄很长，枝干生得非常粗壮，生出了叶子也密密麻麻，像把大伞一样撑开来。
虽然绿树丛生，很多地方还有花儿点缀，但整个校园的绿化景观设计得恰到好处，一点都不纷乱，让人觉得置身在景区。
古老庄严的校园里，参天的大树洒下片片绿荫，树下走着的衣着花花绿绿的学子们，一路的朝气蓬勃，一路的欢声笑语。
“今天去哪吃啊，身边的几个人在讨论，
“去听涛园吧，那边味道不错的，尤其是二楼，”有人提议。
太远了点吧，懒得走，有人想早点吃饭早点回来睡。
反正也没事，逛一逛吧。有人响应。
最后，总共四个人，决定去听涛园餐厅。其中有我和刘天子，一人拿一个托盘，自选几个小菜，出口处打卡，大家聚在一起。
一个中山大学的胖胖小男孩，今年上大四，准备毕业了出国读研。一个东南大学研二女孩，准备毕业后找工作。一个辽宁大学金融专业大四女孩，就是故事的女主角刘天子。还有一个就是故事的男主角王小草了。
“这么简单啊，就吃一个白菜和一个豆腐。”我看刘天子的餐盘里特别简单，饭也只是一碗啊。
“是啊，够吃了就行。”
这就够了，看你长得这么白胖。说完这话我赶紧收了收舌头不，我这人真是不会说话。
“人家这叫健康饮食，白菜，豆腐，又健康又营养，全是维生和蛋白质。”东南那女孩出来打圆场。
“平时在家也是这么吃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是啊，我妈最爱做这两菜，”她说。
“怪不得，你生得这么白。”我总算说了句好听的话。
小胖子光顾吃饭，没有参与我们的讨论。他饭量大，托盘里的东西是刘天子的两倍。
吃完饭后，小胖意犹未尽，买了一叠切好的西瓜分发给我们，刘天子也从包里拿出来一盒绿豆糕，挨个分发给我们，这是她从沈阳带来的。吃完里，她双从包里扯了一卷卫生纸。我当时觉得这家伙也太粗俗了吧，人家吃完饭都用那种小包的纸巾来着，
她倒好，一大卷地拿出来，不知道还以为要去厕所呢。碍于面子，我也没说什么，还怀着占便宜的心理扯了点下来，在嘴上胡乱擦了擦。
下午课堂分组讨论，我又和刘小天分在了一组，如果说以前是无意，这次我则是有意的。因为在这边认识的朋友也不多，和刘小天一起吃过两次饭，我们算是熟人了。
老师把讨论的内容都打印好发给我们，内容都是英文的，我看起来很费劲，而刘小天英语好，所以呢，都是她在解释，然后我们再讨厌。关于交通方式，交通能耗，交通污染，我们学交通的，自然都说得出一些来了，而刘小天呢，一个学金融的，就干在那里给我们当翻译了。我也真是不明白，这个人为什么要来上这个跟她专业毫无关系的班呢？
“你为什么来上这个学习班呢？”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，我愣愣地问她，这次吃饭的只有我们两个人。很多人下课以后就各回各的住处了，因为晚上也不用上课，所以吃晚饭就不用那么准点。而我们俩呢，都没什么伴，就糊里糊涂地又走到了一起。
“在网上看到了，觉得可能会好玩吧，又是免费，就来了。本来还有一个去新加坡的班，但那个要交一万多，而且要办护照，挺麻烦的。”她挺认真地回答我。
“这样啊，我觉得你英语挺好的”
“还行吧，我考了雅思，本来想出国的。”
“想出国啊，去哪国呢？”
“不知道，反正以前就是想出国。”
“你家是哪的呢，”
“辽宁沈阳，”
“沈阳离北京挺近的啊，你坐火车坐了多久。”
“没坐火车，我坐飞机来的，一个小时。”
哇塞，沈阳来北京也要坐飞机，这家伙肯定家里挺有钱的，没准是富二代呢。我在心里这么想。
你家里条件可以吧，父母是做什么的。
我妈在商场上班？
那你爸呢。我追问
我爸在我读小学的时候，就去美国了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。说到这里，她神情黯淡起来。
她的表情让我心里好一阵内疚，我这人怎么连话都不会说，动不动就探到人家隐私那去了。不过这让我觉得这女孩实在太单纯了，面对一个才认识两天的陌生人，就把自己的家况一五一十地合盘托出，难道她对这个社会一点防备心也没有吗？
“你呢，你父母做什么吗？”她问我。
“我家农村的，父母在家种地，我爸偶尔还杀杀猪。”我本来想开开玩笑。
“哦，这样啊，”她的表情平静，她似乎没觉得我在骗她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有刘小天这样的单纯的人，也有王小草这样油滑的人。其实曾经我也像刘小天这样单纯，只是在社会混久了一点，看多了一点，人也变了，知道隐藏和保护自己了。和刘小天呢，纯得就像一页透明的白纸，直到两年后她来到广州，来和我朝夕相处时，她依然是这样的白纸。
而这种白纸一样纯净的女孩，是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，是多么的踏破铁鞋难以寻觅呢？

sharpwind · 发表于 2011-12-29 23:18:29

四
依然是上课下课，依然是白皮肤的老外喋喋不休地讲德国口音的英语。刚来两天的新鲜感已经渐渐要消失怠尽了。我整日上课昏昏欲睡的，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上这个班，什么都听不懂，又不好意思不来教室里。其实呢，据我发现，我几个家伙已经开始逃课，他们可能也是第一次来北京，反正听课也无聊，就不如出去逛逛，下次来北京也不知道啥时候呢？
我呢，总觉得一天最快乐的时候是吃饭的时候，这时候不用想英语，不用想专业，不用想来清华的目的是什么，只要想着今天去哪一个食堂吃就行，而清华的六七个食堂，我还没有走遍呢。
这天午餐的时候，刘小天无意中透露她的饭卡用不完了，当初不知道这边消费怎么样，一口气充了三百多块钱，而且这个学习班只要十四天，清华的伙食也不贵，三百多肯定是用不完的，用不完办卡中心那边还不给退。
“我们帮你一块用，不就用完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也有饭卡吗？”她问。
“我的饭卡没多少钱了，我原来还准备去往饭卡加钱呢”我虚情假意地说，其实我饭卡里还有一百多呢。
“别加了，刷我的吧，”刘小天心直口快地说了，她不知道正在中我设下的一个圈套。
这样啊，这样也行吧，那就麻烦你了。我故作客套。
不麻烦，我谢谢你还不及呢，刘小天笑着朝我说，好像找到了救星。
接下来的情节估计你也猜得出来了，以后每次吃饭呢，我都会堂而皇之地和刘小天在一起，因为我有刷卡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我们在教室里同进同出，在食堂里形影不离，彼此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对，这个傻傻的丫头，也一点都不避讳。
但时间长了后，倒是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，明明不是情侣，却搞得跟小情侣一样，真怕人见说了闲话？
于是有的时候，只要有可能，我都会拉上一个第三者，形成一个三人队伍。这天晚饭时拉的是一个同济的本科男，那人也没饭卡，刘小天可以帮忙刷卡然后兑现金。吃饭时为了调节气氛，
我给他们讲了个故事：
“一所大学的阶梯大教室里，有个品学兼优的女孩每天上课都早早来，坐在前排的座位里。然后有一天，她因为有点突发的事来晚了，等她最后一个赶到教室时，教室前排已经满了，她无奈地准备朝后排走，就在她刚转身时，一个男生刚好将一个前排占座的书包拿开。她看了看那男生，那男生示意她没人。后来老师点名了，全班所有人都到了。后来那女孩想了想，她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？”
你们猜是什么秘密？我高声问他们俩。
不知道啊，他们齐声答。
你们想想，这个男生是给谁占座位呢？我提示了一下。
不知道哦，是不是占错了，同济本科男回答。我对这家伙实在失望透了。
你觉得，刘小天，我看到她也摇了摇头。
我跟你们俩真是对牛谈情啊，我失望地说。
你们再想想，那个女孩是最后一个来教室的，如果那个男的那时候还在占座位，他是为谁占呢？我已经快要点破了。
“为那女孩占座，”同济本科男这才惊呼到。
是啊，他为了认识那女孩，就天天给那女孩占座呢，结果呢，那女孩每天起得很早，他占的座位根本用不上，直到有这么一天，她迟到了，坐了他占的座，她才明白这个事情。
两人开始恍然大悟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很浪漫啊？”我轻声问两人。
“浪漫个屁啊，我觉得这男的就是一傻逼。”同济男厉声喝到。
我实在是崩溃了，遇上这种榆木疙瘩。
我再示意刘小天，刘小天只是一个劲地笑，啥也没说。我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：“怎么样，你们学校有没有对你这样？”她还是一个劲地笑，然后一直跟我摇头。
饭毕，那同济本科男回去了，于是，又剩下我和刘小天独处了。这天天空下了点毛毛细雨，刘小天还骑了个自行车，她得一手撑伞一手骑车，而且她还有个手提包，这实在太费劲了。
刚好我背的是单肩书包，便把她的车拿过来，一手扶车，一手举伞。这么早回去也没什么事干，刚好这天还有点小雨，于是我提议去清华著名的荷塘月色走走，相信朱算清的散文已经领略过荷塘月色的美了，我这里就无须多费笔墨了，我写得再好也不好不过朱前辈的，就不在这里丢人了。
因为下了雨，所以这天这里几乎没什么人，就剩我和刘小天，倒是挺适合约会的。荷塘里面长满了绿色的荷叶，有一些已经枯黄，荷叶倒是没看到，可能已经开过了吧。这池塘要是落在别处，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水塘，可是它落在了清华，落进了朱算清的笔下，于是，成了一处名胜。
“咔、咔、”我们变换了不同的姿式照相，最后还弄了张合影，用的是相机自动拍照的功能。那时相片里的我们，还没有凑得太近。
荷塘旁边有一个自清亭，“亭”字有些掉漆。我们在亭子避雨。一只小黑猫跑了进来，喵喵了几声，上串下跳，打破了平静。
“这肯定是只野猫，”刘小天看着那只猫。
“你怎么知道，我猜的，你看它浑身脏兮兮，而且这一带都没人，它能跑到这来，肯定没人管的。”我想想她分析得也对。
你怎么不坐啊，站了这么久不累吗？我坐在亭子里的石阶上问她。
我穿裙子能坐吗？刘小天就这么直直地回答。
这家伙说话直白得让人崩溃，我也只能傻傻地笑笑，仿佛不是认识才四五天，而是相识已久的老友。
雨一直没有停，而天色却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了。我想老这么呆着也不对，趁着雨小一点，我们就开始往校道上走，可走了没到一半，雨双开始下大了，这时已经是八点多了，天已经接着全黑，只靠着路灯半明半亮地照着。
我们站在清华的纪念品馆门口避雨，纪念馆白天我们曾进去看过，印有“清华大学”字样的汗衫，有清华十大景点的明信片，书签，茶杯，纪念章什么的，反正卖得都挺贵，最后我只买了一件汗衫三十块钱。不过现在纪念品馆下班了，我们只能躲在门口的屋檐下避雨。
雨点穿梭过树叶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远处的校道边上，路灯发出朦胧的黄光来，灯光照射下，无数细细的雨丝飞舞，像是无数精灵。那一刻，整个世界进入一种静谧奇幻的氛围，处处充满了洋溢着浪漫的气息，这诗意般气息笼罩着黑暗中我和刘小天。
你不觉得在这躲雨挺浪漫的吗？
你怎么什么都浪漫啊，
这是挺浪漫的啊，
好，浪漫浪漫。

黑暗中的我们，眼睛都没有看对方，只是安静地看着远处的路灯，我们似乎都已陷入某种莫名的情绪。
后来我一直没有跟她说，其实那一时刻，我是多么想紧紧地抱住她。

sharpwind · 发表于 2011-12-30 13:13:16

五
两周的课程，中间夹着一个周末。第一周的周末晚上，德国友人请大家吃饭，地点在北京著名的使馆区，一家德国餐厅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识西餐的吃法，长条形的桌子，像耶稣最后的晚餐那种，深色的桌布上摆着银白色刀叉，层层叠叠的碟子，还有特别巨大的扎啤杯子。
我还是坐在刘小天旁边，而她坐在一群女孩身边。她们欢畅地聊着，有个内蒙的女孩，北交大毕业的，准备去德国慕尼黑留学。
“祝你在德国一切顺利，早日学成归来！”我向内蒙的女孩举杯。
“祝你早日找到命运中的伴侣！”内蒙女孩也回敬我。
“谢谢”可能我这两天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单身的信息吧，搞得人家见我都说这种话。
旁边的刘小天听了，只是笑，那时的我们，确实没有太往这方面去想。
我们身处一南一北，一周过后，她要回她的沈阳，继续完成她的本科学业。而我呢，要继续回我的广州指导大四本科学生毕业论文。其实，我们也就是相差三岁而已，身份却已分别是师和生了。这一段时间的甜蜜也就够了，别的我也没有多想。
快要结束里，餐厅里放起欢快的“卡农”乐曲，这是一首发自德国却流行了几百年的动听小调。后来的后来，我每次听到这个调子都会想起刘小天，想起那天的德国餐厅，想起在广州夏日的暮色中，我们手挽手走在珠江新城的高楼下，望着远处美丽灿烂的霓虹，我哼前一段，她接后一段，啊啊啊啊，啊啊啊啊…….
第二周的生活与第一周雷同，上课，吃饭，校园里漫步，恕不赘述。
直接进入尾声吧，第二周的周五，和当初的开班典礼一样，毕业典礼在教室里隆重举行。这回主持人是清华交通学科的带头人陆化普教授，国内交通领域的牛人。每个人发了一张英文写就的结业证书，上台的时候，和陆老师及其它几位任课老师合了影。待到所有人领完证书后，一切就结束了。
人们相互告着别，为这短暂的两周建立的友情，我和刘小天走在了最后。要走了，我也不知道该整点什么，李明还在教室里，我们握了握，说了些保重，常联络之类的话。刘小天也和李明说了类似的话，但他们没有握手，而是在李明的主导下，采用了西方的贴面礼告别，当看到李明的小白脸和刘小天的大白脸贴上时，我心里像是倒翻了醋坛一样，非常的不爽。这小子把便宜占上了，而这个刘小天，也竟然丝毫不避讳。
“这李明在法国呆过两年，是挺开放啊，玩贴面礼了。”走出教室的时候，我酸溜溜地说。
“哪像我啊，长这么大，连女孩的手都没措过。”
没想到刘小天竟然伸出一条修长的白胳膊，冲我喊：“摸！”
说归说，可我毕竟也不是那样的人，于是摆出一副鄙夷的神情说：“你，你算是女人吗？”
刘小天一副佯装的生气的口吻：“你，你，竟然否认我的性别”
走到楼下，她去取自行车，车子好像没气了，“你知道在哪打气吗”，
“就在丁香园食堂对面，那有一个”
“要不要收费啊”
“免费的”
“是自己打还是他给打”
“免费的，当然是自己打了。”
我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，后来，相处以后，我才明白，原来，还是因为那么她穿了裙子。
要分别了，我想说点什么，又似乎说不出什么来。我最讨厌那种俗套的告别了，千篇一律的，一路顺风啊，多保重啊，慢走啊。我们之间已经算是熟悉了，不想再玩这套。
小天，你去打气啊，那我先走了，
好的啊，拜拜，
拜拜，说完这句，我又补上一句，
“抱一下好不好” 刚才李明的行为让我觉得我也不能吃亏。
小天没有拒绝，只是笑。
然后我就凑了上去，轻轻地抱一下她那我后来抱过无数次的一百斤多一点的身体，散发出一种青春少年特别的芬香。
当时我也不敢太用力，怕人骂我流氓。其实那时我多想抱得用力一些抱着持久一点呢。
不是，现在想来，当时那样的拘谨，是多么的美好呢。

后来的两年，我们一南一北，天各一方，我们联络都只是在电话里和网络上。她读完了本科，以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身份去寻找保研的机会，报过厦门大学，中山大学，暨南大学，也曾咨询过我，可是由于专业不一样，我也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帮助。
最后她还是保送在本校读研。
而我呢，一个人在广州漂着，备课上课，考博士看论文。一个人的生活单调得有点苍白，随着年龄的增长，也不停地四处寻找生命中的另一伴，网络上，朋友圈中，甚至不惜上电视台去相亲，最终都是徒劳无功。整天一个人吃饭旅行，到处走走停停，也一个看书写信，自己对话谈心。
老天似乎在跟我捉迷藏一样，让我遍寻不找那个可以一辈子去爱的人。
偶尔在网上偶上刘小天，她也试着帮我分担一些烦恼，还试着将她宿舍的姐妹介绍给我，说人如何如何不错，我也试着加了Q聊了聊，却怎么也谈不上感情。
我曾经在空间写过一篇这样的短文:
王力宏发了新专辑，王的好作品似乎越来越少了，不过这次里面有我喜欢的张靓颖，两人合唱了一首：另一个天堂，听上去还不错。
喜欢张靓颖，一个豪爽大气的女孩，出身平民，成了名也没有太多的架子。
我喜欢男孩子一样的女孩，就像《平凡的世界》中的田晓霞，有知识有文化思想，但性格豪爽奔放，有着坚强的意志，和崇高的理想，另外还有女孩子的美丽，娴淑，以及偶尔的小鸟依人。
不像那些娇滴滴的女孩，总让你觉得拘谨和别扭。不像那些讲究这嫌弃那的女孩，什么都要将就她，也不像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孩，大事小事动不动就哭一鼻子，多浪费纸巾呢。
和朝气蓬勃充满激情的女孩在一起，你才会活得带劲。生活应该是带劲的。前两天翻了冰心的散文，活到99岁才过世的女人。这才是精彩的人才，她有才，她开朗，她幸福。80多岁的时候她说一段话：人生如果是乏味的，再来一遍又有什么意思。人生如果充实快乐的，只过一次已足够。我们只能过一次，要幸福地充实地过下去。

我也说清为什么自己这么难找女友，交际能力不强是一方面，而不愿意将就是另一方面，长久以来，似乎很难找到可以无话不谈，直来直往的女孩子。找不到怎么办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，只有静等上天来安排吧。可是这样的等待，是多么漫长痛苦，甚至令人绝望呢。
每当我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单身宿舍里，一整天找不到一个说一句话时，
每当我在校园里散步看到，看到不少的学生情侣搂搂抱抱，卿卿我我时，
每当我听到身边又一个当初一块来上班的同事结婚的消息时，
每当我从外面回到宿舍楼下，看到无数头发花白的老人抱着一二岁的孩子在草地上散步晒太阳时，
每当我在高中同学的校友录上看到又有人上传刚出生的小孩照片时。
我的心灵都会有一阵微微的酸楚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，老天要这样的惩罚我，让我在若大的广州一个人漂泊，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。
年龄在一天天地增长，我以前从来不看自己的年龄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，我竟然开始像那些渐渐变老的女孩一样，忌讳谈自己的年龄来。我这个年龄，在农村，早该成家立业，孩子生俩了。
可我现在呢，多像个做错了事情的人，可我又错在哪里？

深海里的鱼 · 发表于 2011-12-30 22:24:11

是想要写成个长篇么？半天进不了主题。。。

feiyykl · 发表于 2011-12-30 22:38:02

写这么多，没看完

快点购 · 发表于 2012-1-2 15:35:51

就没有了？？？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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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征友] 那年夏天，我一个人追的女孩